有时候一名外援在两支球队的气质之间来回切换，比我们想象的要拧巴得多。去年冬天我在东莞看广东主场的时候，场边有个细节一直印在脑子里：第三节暂停，莫兰德擦着汗冲徐杰比了个“继续来”的手势，徐杰只是点点头，下一回合就把球塞到他肋下，让他顺下暴起。那一瞬间你能感觉到，他们真的是彼此“懂”的搭档。
懂行的都清楚，在广东那一年，莫兰德是那种“边防守边玩”的角色。他会在罚球线顶着大个子卡位，空手切的时候还不忘冲板凳席做个鬼脸；防守成功后，他敢自己带球过半场，等徐杰从侧翼跑出空位，再一个手递手给出去。根据我当时蹲场记录的小本子，他在赛季中段一度有连续七场比赛助攻数在3次以上，这对一个以内线蓝领身份起家的外援来说，非常少见。我们当时在媒体席就说，这家伙已经被广东“改造”成半个组织者了。
可到了辽宁，画风一下子变了。前五场的数据就已经说明问题了：首战天津，4分7篮板3助攻，完全是靠本能在补救防守漏洞；第二场打广厦，5分6篮板5助攻，虽然助攻看起来还不错，但是你会发现，他很多时候是被迫运球到前场，再把球交出来，而不是作为战术的终点站。第三场对北京，对位周琦，他用身体硬扛，6分8篮板，把防守任务完成得中规中矩，可进攻端几乎没有被设计。第四场面对宁波，12分8篮板7助攻，这一场是少有的“广东味儿”回归——有顺下，有策应，有空切。可是第五场打北控，杨鸣只给了9分钟，2分3篮板2助攻，又一下子被按回“工具人”。
如果我们把这五场连起来会发现一个挺反常识的点：很多人觉得，内线外援只要够拼命抢篮板、护框，在哪儿都能活得不错；但从最近这几场的录像我更像是在看一个被“削去了大半功能”的球员。因为辽宁现在的外线配置是布朗和威尔斯，他们两个人需要大量的持球和出手权，球队进攻节奏也更偏向“先给外线，我们看一看”的模式。结果就是，莫兰德经常要从后场拖着球到前场，还要做一次又一次的掩护，真正可以接球攻击篮筐的回合，反而被压缩到很少。
按我这几轮赛后的战术板笔记，莫兰德有不少回合，是在高位做完掩护，又回身去争抢前场篮板，落地后根本来不及参与下一次进攻的组织。这样的使用方式，其实把他在广东练出来的那种“二次组织”和“高位传切感”给废掉了一半。我们很多球迷看比赛时，应该都体验过那种感觉：明明知道这个球员还能做更多事，可就是被战术框死了，你在屏幕前着急，他在场上也憋屈。
说个题外话，我在沈阳一次训练日采访时，米兰app见过赵继伟和内线外援单独加练。他会一遍遍地带人做挡拆走位，从罚球线到底角，反复强调的是“你挡完别站着，往里冲，我盯着你的屁股传球”。那种细节沟通，是逐渐磨出来的默契。所以当我们现在看到莫兰德在场上，身边没有一个像赵继伟这样“专心伺候内线”的组织后卫，只能靠布朗和威尔斯临场读秒分球，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他突然又被逼回一个纯蓝领角色。
如果对比一下数据和画面，会更直观一点。在广东那季，据我查公开技术统计和自己做的记录，他有一段时间场均接球进攻回合里，至少三分之一是通过顺下或空切得到的，而现在在辽宁的这几场，他更多是“掩护—卡位—二次篮板”这种苦活累活。你觉得，这种用法合理吗？我们真的是在最大化他的特长，还是只是“找一个能干脏活的内线替换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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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辽宁现在的问题，不是莫兰德实力不行，而是少了一个把他“点亮”的人。那个人就是赵继伟。赵继伟在场的时候，会刻意用几个战术回合“喂饱”内线，在节奏允许的前提下，先让大个子出一身汗，心里有参与感，防守端才更愿意拼命。按近几年CBA几支冠军球队的规律来真正能撑到最后的外援内线，往往身边都有一个愿意把球权让给他的后卫。要是你带着这个视角再看前五场，你会不会也觉得，现在的辽宁，是在消耗莫兰德，而不是挖掘他？
我还有个挺想听听大家意见的问题：如果有一天，辽宁在布朗、威尔斯和莫兰德三人之间必须牺牲一点外线球权，换取莫兰德每场多5次战术终结机会，你觉得这样调整，值不值？是宁可让两个外线少几个高难度后撤步，也要让内线重新活起来，还是维持现在“外线主，内线辅”的打法更稳妥？
从我们这些长期跟队的人角度其实莫兰德现在的眼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在广东时，他经常在暂停回来前，拍着队友肩膀说几句笑话，抹条球袜也能玩出花来；但这几场辽宁的比赛，我在回看的镜头里，更多看到的是他防守时咬牙顶人，进攻回合结束后，默默地走回后场，很少有那种夸张的肢体动作。一个内线球员是否在享受比赛，从他跑回防守时的步伐节奏，就能看出一半。你有没有这种观赛经验：当一个球员不再胡闹、不再搞怪，往往是他开始对自己的定位有点迷茫的时候？
如果你也关心这种“战术环境如何成就或埋没球员”的话，不妨先把这篇内容收藏一下，后面等赵继伟完全回归，我们再一起对照看莫兰德的数据和表现会怎么变，这样你下次聊起辽宁的用人问题时，就不会只停留在“状态好不好”这种空话上了。
最后我挺想抛给你一个开放的问题：在你看过的比赛里，有没有哪位外援，让你觉得“换一支队，整个人就像变了个球员”？如果有，转发给也在看CBA的朋友一起聊聊，顺便说说你心里最适合莫兰德的搭档，究竟是像赵继伟这样的传统控卫，还是现在这种双外线火力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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